青年哼哼唧唧的,忽然一个激灵,拉着吊针瓶躲到戏柠舟的病床后蹲下。严泽将严中无奈的神情收起来,一片淡然地挡住他的对面床隔,几分钟后外面的人匆匆而过,有黑衣人看了看这边的严泽,行了礼又到对面的病房去了,模样显然是在找躲在床后的青年。
严泽将书本都收拾干净,看着少年依然平静的容颜。从处理腹部以下的伤口开始,他就没有皱过眉。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戏柠舟不到最后时刻是不能打麻醉剂的,也不知道处理伤口的疼痛感是真的因为他的沉睡而没有察觉,还是被他若无其事地忍了下去。
“真不公平……”青年哼哼唧唧道。
“严大变态,你说怎么这么气人呢,人比人气死。你说你这种经过组织专业训练的人也就算了吧,不对,你们大概都不是人。”青年撑着自己的脑袋放在手掌上,手肘又磕在病床上,他那双瑞凤眼盯着戏柠舟看,躲过一场“扫描危机”的自己又浪了起来,“但是你说戏戏怎么也不是人啊!组织当年的手段那叫狠啊,像我这种乖乖当个小绵羊的都被整得半死不活的,他这个像青松一样的老古板怎么还活着。”
严泽看着两人,青年大约二十七八的样子,和床上躺着刚满二十不就的少年来比,心性反而是反着走的。
“诶,人家皮肤又白,长得又漂亮,又有人喜欢,眼睛又好看。”青年开始自我的碎碎念,他瞥一眼一旁站着的严泽,“不懂组织是哪根筋抽了让你回来。”
严泽保持微笑,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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