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起他嘴角一贯温和的微笑, 此刻少年的神情无疑是冷淡且疏远的, 他从气态上从来都给人千里的感觉。
“如果没有事情的话,请您出去。”严泽将吊水的刻度又调了调,并没有晃动到少年的吊水线,他将刚才看的书籍放回到少年病床柜上。没有得到人的回复,他才转头看着这个“不应该到来的访客”。
梁仟将视线移开,落到严泽刚才放着的书籍上——那是一本外文书,书的封面很阴暗,是黑色的花纹,最角边上有一朵手绘的栀子。
“您的穿着不像是来看病的。”严泽始终站在少年的身边,以一种梁仟看得懂的全能防卫姿态,但是他的神情都很轻松,对比起以前在少年身边那个少言却内心多于纠结的董联要难看懂得多。
他身上还穿着在戏家内的被迫换上的黑色长衫,刚才停止奔跑的气流在这间开了合适温度的空调房间里四处乱蹿。
“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来看他的。”梁仟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穿着依然是黑色的西装,身高与自己差不多。眉角冷淡,样貌出众,黑色短发打理得很好。他架着一副眼镜,看上去不应该是戏柠舟身边的“朋友”。
严泽打量了一番梁仟,随后又将眼神放在少年紧闭双眼的面孔上:“很感谢您的到来,但是我想先生没有精力在这个时候见人。”
严泽的声线很轻,但是也容易琢磨出他语气里的强硬生疏和谢客,他望向少年的眼睛里多了旁人没有的温柔、专注……严泽将属下放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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