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红。
戏母瞥一眼身旁的秦姨,眼中有着的不屑一顾。只是她没有说话,自己的丈夫在一旁,还轮不到她一届女流开口。戏父虽然和戏柠舟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对于这个和爱人带来的孩子极其珍惜,对于他幼年时期过于的伶俜和现在能容纳人的温和转变也不是没有看到。
“我的孩子我清楚,不需要别人来探讨。”戏父沉着脸色,这话明显就是针对秦姨的警告了,他转头环视众人,“对于老爷子这番突然的事情,戏家确实难免沉痛。但是不能只滞留于此猜测戏家本身的人,宾客众多,老爷子又死于非命,应该下去查阅之前阿舟记下的账单,再查查究竟还死了谁没有。”
梁仟忽然抓住谈话中的一缕重点:“等等,你们说,他昨天上台演戏了?”
秦姨即刻接话:“可不是嘛,戏家人的身段还没有谁能像他那样反串自如的。演窦娥的时候还带着面具呢,也不知道文檠当时在想什么,让面具上去又不是变脸。也是可笑。”
戏柠舟不愿意做的事情,有人逼他做也不可能。但是他承诺过不会再做的事情,却主动去做……那一定有原因逼迫。
梁仟忽然想起少年昨日咳出血色的气态,忽然问道:“柠舟以前有什么咳疾或者肺病吗?”
戏母是最先看向他的,但眼神里全然是茫然:“没有啊?虽然阿舟以前身子骨很弱,但是调好了也还是看得下,唯独就是学业忙,每次看他身形总在消瘦。只是你说的肺病咳疾的他从来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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