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作声鼓, 不知是阿娘家调皮孩子打撒了豆粒声亦或是山坡上被掳走小孩的哭声。戏家大院外的电闪雷鸣, 像是预兆了一场无法避免的灾难。正戏台旁站着几个人,戏台下的贵宾宴席上坐满了人员,每个人有着不同的眼神,或多或少的对视, 带着气氛也更加凝固。
台上红帘黑席, 金珠吊饰。钟磬之声初起,带着铿锵击鼓,帘席半开,露出台上戏子——戏子珠帘罗琦,头面红蓝, 身段细柔, 带着花脸末角更加显眼。
“下官监斩官是也。今日处决犯人,着做公的把住巷口, 休放往来人闲走。 ” 外扮监斩官上, 衣布红勾褐勒, 拿作一柄软刀, 直指台面之上。
净扮公人, 鼓三通, 锣三下科。刽子磨旗、提刀,押正旦带枷上。正旦一副金色面具,高盘叠发, 带软头面, 红球银支, 身段高挑,戏服宽大,假做枷锁,气质淡傲。
那站在后边儿的人忽然推一把正旦道:“行动些,行动些,监斩官去法场上多时了。”
那正旦身姿端正,走步十几,忽然顿住,单依住身子,忽然传音唱:“没来由犯王法,不提防遭刑宪,叫声屈动地惊天。顷刻间游魂先赴森罗殿,怎不将天地也生埋怨。”
秦姨站在下台,当时听见这声音便觉得差了大节,正皱眉去看台上正旦,心下一颤——这种气度绝不是她接触到的人能演绎的!
“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着生死权。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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