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年的眼里,自己的这些说辞便成了“做做样子” 。
“那么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戏柠舟将匕首完全拔出,发涨的脑袋和汹涌的肺叶正闹着身体肌能死亡信息,“如果一个人进入电梯,他家住在高层,和他一同进入一个人。等着门关合之后,电梯徐徐上升到1、2、3楼时,另一个人忽然拿起刀具或者电锯朝这个人砍去,那么他存活的几率有多大?”
梁仟心中一紧。如果这个人是个手无寸铁的普通工作者,哪怕有任何的防卫措施在这样突然的情况下也只能……等死。
“精神病太多了,他们会突然地狂躁,完全不顾及监控与否,杀人虐待才是他们的本质信念……”就像他一样,在绝对自大的心理面前,哪怕是冒着危险也要做一些自己以为是正确的事情。
“所以……”
“梁仟……”
“连你都无法去保护这些在密闭空间里被杀的人,连你都不曾在乎究竟死去的是娥皇还是女英。那么再询问死者尸体时候,究竟在乎的是下一个受害者?还是下一场被捧高到极致的荣誉感?”
“真可悲啊……梁仟……”
“咳咳……”
“咳咳咳……”
男人的瞳孔完全陷入混墨,他盯着扑倒在桌上剧烈咳嗽的少年,还有从他那方叮叮咚咚掉下来的……
匕首和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