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光光是在戏家想要针对他,那么一些都是算计好了的。
对方不会给他机会喘息,对视一眼后的效果不会很大。
肺部像被搜刮机不停轮转一般,那些一直被压抑着的气体争先恐后地窜出来,大脑开始发蒙。
少年快速将手指伸入长衫的荷包内,拿出那管白色的药,揭开后不计分量地往口中送。
戏柠舟强制性压下喉咙里的腥甜,修长的手指将嘴角的血色擦净,撑着身子站起来。冷风入骨,暴雨前奏。
少年猛然皱眉,禁不住再次咳嗽起来。
“咳咳咳……”
明显要比前几次激烈的咳嗽声让少年狠狠地皱下眉,他扶着一旁的红柱,微微驮着背,鲜血不止地从嘴角流下。
白色的药管滚落出来,戏柠舟死死地看着那药管,上面白色的标签让少年一身戾气暴掠起来。
标签上并没有字体——他的药被人换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戏柠舟狠狠地咬破舌尖,让口腔内的震痛带着浊血被咽下,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少年的眼瞳和神色。
少年漂亮修长的手指上暴列出青筋,他忽然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将似乎要吐出内脏的咳嗽狠狠压制,单手扶着围栏整个人腾空而下。
少年那双藏在黑暗里的幽色瞳孔带了毫不掩饰的杀机和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