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不得进入!”那侍卫又笑了笑,觉得对方不靠近定然是听劝了,索性扯着嗓子大喊,“哎哟,秦姑娘办事你还不知道啊?那是出了名的谨慎,马匹都不会有问题!放心回去告诉那小少爷吧!”
戏柠舟强忍着将一股腥甜压下,站在冷风口吹了吹,果断转身走开。秦姑娘,在这姓秦还被尊称一声姑娘的,只怕是秦姨了。秦姨什么时候掌握着看管马厩这种责任了?
步子走到一半便生生地打了一个弯,朝之前住宿的房间走去。戏柠舟只觉脚步有些发虚,从脑部内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啧,残破娇弱的身体。
被薄雨笼罩的戏家合院更带着古典气息,傍晚笼罩,初夏的几分暑气窜上枝头,空气沉闷,大雨前奏。门口那挂着的可怜灯笼,微雨带着冷风吹打在红穗上,缀出些阴沉的鬼窖灵来。
董联对他那狗皮子性情还不清楚么,除开一切的必须事件以外,就是以保护他的身周安全为主。既然马厩有人占守,拒绝一切外人的探查,这样的规定无非不合理,只是太凑巧。
董联去问温单的时候就被挂上了这规矩,要说不是有心人特意安排的,只怕没有多少人信。
对了,温单!
戏柠舟站在门口猛然抬头,温单如果真的死了,那么这几日里演戏的那位花旦是谁?他看时的身法和基础底子都相当不错,并不是一般小戏子能顶替的。
不是没有注意到别人换上花旦的事情,这几日虽然在查安榭莞,但总归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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