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点头。其他人见他坐了也陆续坐下。
“我也是找不着个人说话,你父亲和几个姑妈大伯都去忙生意上的事情了,之前老婆子还在,我可以叨扰她。如今她走了那么多年了,身边的婢子也笨拙,几个儿媳就数你母亲和老婆子挨得近,得她喜欢,便过来聊聊家常。”老爷子的神态间将一份焦急藏了下去,但在戏柠舟的眼里却很好暴露。
焦急?
戏柠舟还没有脑洞大到以为儿媳和公公之间有什么不得了的关系,老爷子自认三观极正,带着人品如竹,气质君子,也断然不会干出什么样混账的事情。那么这时候在这个地方表现出来的焦急应该是时间上害怕着什么,或者是戏母的这个房间占据着怎样的地形?
“只可惜我当年脾性怪异,和奶奶聊得的时间不长。”戏柠舟回想了一下那个眉目慈善的老人。
从小她是最喜欢父亲的,带着也喜欢母亲这温婉稳妥的性子,两人的孩子来说才是最为得宠的。只可惜戏柠舟脾性怪异,和她走得很生疏,叫老人不知道伤了多少心。
老爷子叹一口气:“你啊你,老婆子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个当孙子的……唉。她当初还给你留下不少东西,等着你有了一定地位,亲手给你,如今她走了那么久,只有我来给你咯。”
戏柠舟听这话就知道又是题目了,他试探性地问了问:“本家到底是……做什么命络的?”
老爷子的眼睛瞬然笑得像只狐狸:“嘿。我们哪是什么命络哟,本家掌握的可是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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