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漂亮的手指勾着油纸伞的伞柄, 红穗因微风的鼓动而摇曳。微雨的腥味儿带着泥土的清香侵入少年的鼻尖内, 让本就不是很适应这个季节的肺部挤出一丝呛意。少年生生地将肺内的气体压下,淡然如松地站在这里,带了几分凄凉和孤寂。
他记得梁仟问过他一个问题——会人物画像吗?
他当时只是简单停顿了一下便撒了谎,带着眼神中特有的镇静告诉梁仟——不会。
事实上别说是人物画像, 就算是这个人的内心他也有本事画出来。或许很多很多学心理学的学员知道, 根据一个人的细微动作和一个眼神的漂移要去判断整个人的性格都是不太可能的,心理学研究的是“脑”而不是“心”。
但西婪不是,他在前世做了不知道多少丧尽天良的实验,但是在另一方面来说,他做那些事情都是为了解剖一个人的“心”, 具体的目的对于他来说实在太残酷, 也是更多更多的记忆迫使他走上的这条道路。
所以总是有心理学家嗤笑:受害者还真把心理学家当成神仙了,以为对方的一个微妙改变就能成为全局转折的重点?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一个人所受到的教育不同, 心境处事也不同, 事实上, 每一个在生活溯游里挣扎的人都患有心理疾病, 但是更多人是看不出来罢了, 只有那些做了对别人有害的事情对方才会站出来指责这人的“精神”有病。反过来,当一个精神变态表现得和正常人一样,甚至还比正常人优秀, 对社会的贡献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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