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凉,病了。”戏柠舟抚了抚那些带着油腻的塑料袋,又看清塑料袋里的脏器。
董联其实不懂为什么这位主第一次的时候没有发出这种命令,反而等到第二次而做出这种抉择,他犹豫着开口:“可是先生,您这次回来正遇到戏老爷子的审查,若是在这个风尖口上说病了……”
病气传给正在做寿的老爷子,岂不是封建社会里的一种忌讳?
戏柠舟耐心极好地转头,看着这个心中有太多话却不敢说的人。不得不说他身后的那个组织培育出的这条狗着实不严谨。
“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我可以认为那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对此不屑一笑继续收拾东西是我性格所在。但是这种事情有了第二次,那本质上的东西就不一样了——这说明着本就不是巧合的一切,不管对于小孩子那让人有些惊讶的礼物,还是对于初回本家的我。有了一次又有第二次,一次可以说明他是无心打闹,二次却足以证明肇事者的用心,他的目标在我,不在其他人。”
戏柠舟显得漫不经心,全然没有将这些“幼稚”的把戏放在眼里。这种作为没有威胁力也没有任何掩饰意,而是专门给他带来一个“惊吓”而准备的,可惜了这位收礼的主的反应不走正常套路。
“更何况……”少年将眼神调整得清明如镜,看上去竟还有几分不经世事的童真和他这个年纪本该有的憧憬,“像我这样刚回到本家来,没有任何底气,扎根不稳的娇气少爷,遇到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被吓得生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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