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些言语方面有任何争辩——你愿如何理解便如何理解。
这也是梁仟拿少年最没有办法的地方,童家国的案子就是丢给他自己的选择。如果选择对了,那么可以破案,甚至可以救下一条人命,但是如果选错了,少年也从来不会多说一句。
有些事情对于他来说,只是一场游戏。
“少爷的意思不是这个。”文檠无奈地眯了眯眼睛,莫谦那咋咋呼呼的声音就算是低语也很清晰,他毫不犹豫地站出来解释。但考虑到身边的女戏子,却没有把话说全,算是点到为止。
旁人自然将一切的不善推给了戏柠舟,戏柠舟淡淡抬起眸子瞥了青年一眼就移到别处。
梁仟冷然地将这里一切的勾心斗角收入眼内,墨色的瞳孔在女戏子的脸上停留了几分,又移回少年的背影。
少年不是个喜欢托大的人,虽然嘴上将自己所谓的“虚荣”“显摆”“自高”说得很白,但实际上少年的为人低调到了让人恐惧的境界。
对,恐惧。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少年破案和亲耳听到少年分析。他恐怕也不会相信这个人大脑内有一张别人都看不见的网,把所有的可能性和人心构架在一起。
甚至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是别人从来不知道的。
“榭莞呢?”文檠快速揭过这个话题,转头询问秦姨。
“她?”秦姨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问我?她不是你一直负责的吗?难道是又忍受不住训练投去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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