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父母那种古韵相差太远。”
“你不会觉得我是捡来的吧?”少年戏谑地勾起唇。
梁仟看了他一会儿:“我觉得……更希望你是捡来的。”
“梁大队长还有这种搏人圆满的爱好。”
“并不是圆满。你这样在黑暗里行走却不受到阻碍的人,不应该属于这里很明显泛着欢快的气氛里。”梁仟拿出一支烟,夹在右手无名指和中指间,“你别告诉我会发生什么庶母嫡子的财产争夺,看你不是缺钱的人。”
戏柠舟将视线转回门口的两人:“六年……足够改变一个人。”
“但是你没有变。”
梁仟依然记得见到戏柠舟母亲的时候,那个温柔端庄的女子在谈到自己孩子的时候那一抹愧疚自责淡然和痛苦。这不是一个正常家庭里该有的神色,尽管如此,女子依然在眉宇间带着自豪。
“梁先生,你不觉得我们的话题就像两个在精神病院里面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精神病人的聊天记录?”
梁仟皱眉,他其实不是很喜欢这样敏感的话题,但遇到戏柠舟之后总是会提起这类似的争论。
愣神间几人已经进入了戏班。
“少爷六年前的那些训练项目有人到现在都没有攻破,真是这些年给戏班子里立下了不少的标准啊。”秦姨领着几人走在叮叮当当的训练场旁,“现在少爷回来了,又可以刷新之前被攻破的记录了。”
这里的人都很高挑,身段和容貌皆为上品,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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