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柠舟眼中那些废话开始变得不像是废话。
“如果我像个被吓坏的小姑娘四处嘶喊,无疑是在昭示我第一天回到这个家就遇到相对的挑衅,那么对我一向很‘偏心’的那些大人们总该计算谁是最大获益者。”戏柠舟微笑地看着董联,“就像你所说,一个血肉正常的人无非有sex and power这两种东西东西可求,戏家的金融等不是个小数目。”
董联闭上眼睛。他其实并不懂得为什么这样一个应该还处在孩子阶段的人总会莫名奇妙给他说一些东西。
“那么,你觉得哪个目标会很傻地将自己暴露在空气里?明明已经处于明处的我难道有什么东西是值得暗处的人出现的?”戏柠舟嘴角的微笑变得更加微妙,他看着董联身上任何细微的肢体变化。
“宫斗剧里那种为了钱财和继承权而厮杀的事情并不会层出不穷地发生在一个应该属于正常的时代里。或许生活是场狗血剧,但是它从来都不会有欲扬先抑的写作手法。”
“所以总不能让正常的人天天为了某些变态思想的人而疯狂,当然,我也不会单纯到就这样认为是别人觉得我的住处很别致然后把东西放在了我的房间?”戏柠舟明显地看出董联的瞳孔焦距正对着地面。
一个人如果没有把话听进去,那么他的瞳孔焦距很明显和他应该看到的东西有所差距,这也就是表面上看起来的发呆,只要这个人不是瞎子,那么他的瞳孔焦距会在大脑的思考和不思考里通过神情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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