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人。但是少年无谓的态度和犀利的藻词就像并不在意一样。
戏家的直系,果然不一样。
*
董联一路上沉默地跟着戏柠舟,少年的步伐并不快,原本被尸臭和熏香弄得煞白的脸色也好了许多,少年的眉目很淡然,从容与无谓把他原本单薄的身影勾勒出镇定。
“董联。”戏柠舟的嗓音依然那样令人疏松,“你知道一个很久没有回到家里来的人一般是有什么样的理由让他作为被挑衅和攻击的目标吗?”
董联看着停下脚步的戏柠舟,也将脸庞上倾了一些:“……您是戏家直系,如何来说,这样庞大的戏家或许更在乎……钱财和权利?”
戏柠舟淡笑着摇摇头:“看来监视我这半年时间以来,你依然没有学到一些让人欣慰或者惊奇的东西。”
董联并没有被戏柠舟刻意暗含着的东西所刺激到,他低下头去:“上面吩咐过,请您禁止思考这些内容。”
戏柠舟看着他,藏在微长的金发下依然是一双淡然的眼瞳:“董联。就像他们那样,把我和这些事情完全隔绝起来,你觉得事情就不会发生了么?”
少年将墨蓝色的长衫搭在手臂上,讽刺地看着他:“事情从来没有那么简单和易懂。并不是受害者希望这个世界上不死人,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人杀死谁,同样的,并不是上面的那些人严格命令我不能思考什么,我就会乖乖听话。我接受监视和一部分行为束缚,不接受大脑里的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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