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晓“言少必行”的道理。戏班离真正的住宿处太远, 可能也是为了避免戏班高亢的杂音。
董联和张伯应该是在大厅等着他。
戏家的道理他不是不知道, 从很小的时候,大部分的人就对他的金发蓝瞳表示了很强烈的反感,这个家里唱戏的几乎都是疯子。为了避免招摇问题,他更选择将这一身“洋服”换掉。
入眼的依然是规整的楼阁,张伯说的对。从他走后,整个家里的设施没有什么变化,就连他门口上的那些灯笼都没有换从光泽上看,是有人专门打扫的。
雨稍小了一些,他将白色的油纸伞收起来,斜靠在门口。少年漂亮的手指将帽子拿下,露出及肩的金发。他在门口的几根大柱上看了看,才从兜里拿出钥匙,对着陈旧的木板门上那把锁孔插.去。
“咣当。”
门口上本就不笨重的一把小锁忽然掉在地上。戏柠舟的手指捏着钥匙的一端,深蓝色的眼瞳忽然变得幽深起来。
少年将漂亮的手指分开抵在木门板上,缓缓推开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连着整个古朴清香的气息从内铺散开。
几乎是在瞬间,戏柠舟将低着门的手快速收回来,很明显的手骨一凹一凸。少年狠狠地皱了皱眉,然后用大衣的袖子遮住下半张脸,阻止气息传入身体内。
这不单单是清香。
戏柠舟的脸色明显变白。推开的内院还是很宽阔的,身为戏家的一个正血统后代,无论是从各个方的观察和聚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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