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府一般的门口看上去更像是一座鬼府。
离所谓的生日宴会还太早了些,老爷子的意思是唯一的小孙子很久没有回来了,要提前几天回家看看能不能习惯,再者就是避免和外来客人一起住的时候有所冲突。
本家自然要先把本家的人安排好。
戏柠舟低垂着睫毛,漂亮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将一些近来的新闻都翻了个遍也没有看到哪个大家族要请吃饭这种事情。
这种规模方式应该是在五十年前还差不多。
不过大概也正是因为戏家的这一份“制度停留”,才让戏柠舟有第二次获得生命的机会吧。
“唔。”
戏柠舟的手指一顿,插在裤兜里的右手带着眼镜抽出来。左手黑屏了手机丢到大衣的侧兜里。缓慢地将金细的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扫了扫眼前遮住眼睛的流海。
他刚才听到了人的声音。这个时候下着小雨应该是没有人出来的。
“……嗒,嗒……”这是硬鞋底踩在水土上的声音,从轻重和间隔可以听出这个人并不是在正常地走路。
因为要周密地将任何可能计算进去,所以戏柠舟故意将隐形眼镜放在了其他地方,度数有点高的他只能通过眼镜看清东西。
视线渐渐从身前的大石狮子略过去,看清楚那个在大门口“徘徊”的人。
这是个女人,她身上似乎还穿着配角的白色古风内衫,从封建角度来说,这样衣衫不整的女子是不能跌跌撞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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