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又没老公,他爷儿两个又没老婆,正是天缘天对。若不随顺他,依旧要勒死我。那时节我就慌张了,莫说自己许了他,连你也许了他。儿也,这也是出于无奈。”
戏子岔开卜儿云:“婆婆,你听我说波。”
转而捏拿衣袖便又唱了起来:“避凶神要择好日头,拜家堂要将香火修。梳着个霜雪般白鬏髻,怎将这云霞般锦帕兜?怪不的‘女大不中留’。你如今六旬左右,可不道中年万事休!旧恩爱一笔勾,新夫妻两意投,枉教人笑破口!”
卜儿云:“我的性命都是他爷儿两个救的,事到如今,也顾不得别人笑话了。”
戏子唱:“你虽然是得他、得他营救,须不是笋条、笋条年幼,铲的便巧画峨眉成配偶?想当初你夫主遗留,替你图谋,置下田畴,早晚羹粥,寒暑衣裘。满望你鳏寡孤独无捱无靠,母子每到白头。公公也,怎落得干生受!”
卜儿云:“孩儿也,我如今只……”
戏子娇呵一身打断她:“错了错了,是他如今。”
一旁的老妇人愣了愣,忽然笑道:“嘿呀哈,又错在这儿。”
戏子将头上的花簪取下大半,叹口气:“这东西真的重,累死了我的天!”
老妇人也摊坐下来,拿起一旁扇子便扇了扇风:“哎,离出演怕是不久了,也不知道上次说的那位小少爷回来没。”
戏子哼了一声:“从未见过这人,听说从几年前就去国外留学,半年前才回来的。估计沾了洋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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