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恍然,被戏柠舟很好地捕捉下来。他将铃铛穿在左边的细线上,将有铃铛的这端细线固定在桌子的侧边,然后拨动没有铃铛的那端细线。
“叮铃铃……”
就算没有拨动铃铛,也还是会因为一条线上的其他地方被拨动从而发出声响。
赵拂善的脸色和指关节已经可见地泛起青白。
“赵先生,您在紧张什么呢?”戏柠舟微微弯眉,对着中年人笑得更为温和,“我只是做了一个小学生喜欢做的游戏啊。”
少年将细线重新抬到桌面的正上方,他对着细线上还有些颤动的铃铛定了定眼神,语气很轻地询问:“还是说这样简单的动作勾起了您的什么样的回忆呢?”
“假设这张照片是那扇独立的石门,石门贯穿着两个房间,一个是喂猪用的猪槽,另一个则是铺满了干枯草棚的牲口饲养处。”戏柠舟拿着那张单薄的照片,捏着照片角对准白炽光转了转,以赵拂善的角度竖起来。
“可是为什么两个饲养牲口的房间要用一块很厚的石板挡开呢?以石板深陷的程度和它的表面积来看,并不是一个大汉就能挪动的东西,除非打开两个房间的门进出。可是为什么要在石板上打一个洞,将穿有铃铛的细线拉通两个房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