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您误会了, 我只是一个保镖而已。”董联将带着白手套的双手叠放在身前, 很标准的礼仪, “我还得感谢雇佣我的人,对于戏先生有时的受伤察觉不严,这样依然保住了我的饭碗。”
梁仟优雅地坐在大厅内,修长的双腿交叠,一种贵族的气质从容散发,他淡然地揭着杯盖,并没有对这个话题太在意。董联看不出男人神色的异常才将眼底的疑惑收下来。
梁仟不是没听出他语气里的试探意味,只是这样一个乌龙的交集反而要更加无谓才给少年减少些麻烦。
他听出董联的话。一:少年不时总会“受伤”,二:他是被别人雇佣的,而不是戏柠舟本人。
“很抱歉这个时候戏先生应该还在休息,请稍等一会儿,我去叫先生下楼。”尽管嘴上说着不是戏柠舟的管家,但却做着和管家几乎无异的事情。
梁仟看着他离开的身影,陷入沉思。
戏柠舟之前在裳安一直是一个人,就算裳安公安的那点破地方很脏很恶劣,这个少年也从来都没有抱怨过生活水平不好,甚至连举止都能和人民贴切在一起,实在不像是贪图这样糜奢生活的人。
尽管他有一个那样的姓,但是这个姓就如这座精美的房子一样,更多的不是享受,而是囚禁。
*
戏柠舟漂亮的手指放下手中的画笔,他看着身前的这副画露出温和的微笑,偏着头小静了几分钟,才出声道:“董联,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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