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何况是在农村里面,而这家又靠在这么污浊的小河旁,大约是拿来给附近居民接水用的暂休所或者是很久不住的房子了。”
“但不管怎么说,当初选择在这里住的人也只有一家,是个正常人也应该不会选择在这里住啊。”韩庆抓了抓头发,“难道晚上的时候这里的人点蜡烛不成?”
“过去看看。”梁仟撕开芦苇丛,黑色的风衣卷着他纤长的身形在一排排黄色中行插。
“天色不早了,这种地方……你们不会感觉到……喂!喂喂!等等我啊!”粗壮的大汉抖了抖身子,被一股阴风吹得脸色发青,他看着前面两个想疯子一样快速走开的人心中暗骂。
“很正常,这个地方很阴湿,只要是个人都不会过来。”梁仟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韩庆,“当然,如果冤命过多,那么免不了百鬼夜行。”
韩庆果然啊。又抖了抖:“哇啊!长官,您这种恶趣味什么时候能改!”
大汉粗犷的声音在这片地区敞开,丝毫没有回音,他快速跟上前面的人,抬头四处看。
“如果真的是很多年没有清理的话,那么这个地方应该还存留着当年那辆公交车掉下来的痕迹,如果当时的冲力足够大,那么应该会有进入河水的可能。”陈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一旁因天色而渐渐失去光泽的河流。
“说得凶案清洁的人都是吃白饭的。”梁仟不客气地讽刺了他一句。
如果当年的冲击让河堤或者芦苇荡的某个地方极度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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