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您是为什么沦落到这个地步呢?”少年耐人的嗓音有了一个转折,“或者说,您现在身上的那些陈老旧伤是从哪里来的呢?”
陆歉的身形已经完全僵硬,他有些困难地转过头去看那个少年,嘴唇发紫,他顿了许久才发出声音。
“你是认识徐老师的吧?”他的语气很淡然,也带有一种嘲讽。
徐良飞,是那个幼儿园老人的名字。
戏柠舟看着他,没有接口。
“其实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没有想过有一天还会有人查到生活在底层周围的‘陆歉’这个人”陆歉顿了顿,“毕竟我最近对于幼儿园的那些同学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也有些耳闻。”
戏柠舟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的眼睛。
“所以我想,警官先生。您没有必要来询问一个没有杀人动机的犯罪嫌疑人。”他消瘦的脸庞因为讽刺显得更加可怕。
戏柠舟看着他,心中有些想笑。
若是犯罪嫌疑人,怎么会没有杀人动机?
但是他说是对的,就算陆歉如果单单因为嫉妒同幼儿园的同学生活条件好而去杀死他们的孩子,那么光是这份心计和勇气他就不应该只是一个回收旧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