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其表面。这就像一品硫酸,放在瓶子内就外观来说和其他的溶液没有任何不同,但是却具有很强的腐蚀性,一个问题的本质当然不只是它的表面,深层次的东西才是问题提出来的最终目的。”
董联心中暗惊一把。
少年的话并非没有逻辑,但是和核心问题全然不沾边,他选择了一个托大的万能解释。
老教授果然缓和了神色,叫少年坐下。
戏柠舟当然没有去听是怎样的问题,但老教授是那种向来是对学员要求严格的狠角色,虽然他应付过去了,难免下次不被抓住小辫子。
因为平日里故意表现出的托大,他已经招很多人不满了。
不过戏柠舟从来不是操心这些东西的人,他沉浸在刚刚的言语里,似乎抓住了什么微不可言的东西。
——对了,一个问题和其他的问题表面都一样,但是当他染上了人命的时候总会招示着这个问题的极度不平凡,以至于如何掉落入硫酸的也不清楚。
老教授转过身来,却已经看不见那个金发蓝眼的少年了,布满皱纹的手蜷握了一下又舒展开来。
*
夜晚很静,往往是繁忙一天里最平静的时候。
少年坐在黑暗里,月光透过窗口打入屋内,幽暗的光配上老式欧美的歌曲,衬托着少年完美精致的脸庞,像古老欧洲里迷人的吸血鬼。
戏柠舟纤长骨感的手指捏住照片的一角,深蓝色的眸子沉沦进去,上面的十七个孩子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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