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你也知道。但是……你不担心下一个受害者吗?”梁仟瞟了一眼反光镜里懒惰优雅的少年。
戏柠舟微微皱眉。梁仟今日话有些多。
“我不是救世主,也不是预言书。我无法知道下一个受害者是谁,也无法施救。”戏柠舟收敛了笑容,将目光转向窗外。
梁仟不信他的这话,对于少年在心理学推理方面的天赋他是早有耳闻。睦大研究生戏师兄的盛名传到过他耳中,只是从这个人从来没有参与过实案,久而久之就被他人当做空壳不再关注。
但梁仟不同,他懂得这样的名声不单单是学品兼优就能传出校园的,少年一定有自己极其拿手的东西,他在隐藏。
“你这个年龄不应该是这个反应。”梁仟忽然停下车,他皱着眉头看向少年,“你过于淡然了,就像在玩一场游戏。”
这是梁仟第一次捅破那一层和谐来说话。
戏柠舟重新闭上了眼睛,将本能升起的嘲讽强制押回心底:“见得多了自然这样,你愈界了梁仟。”
梁仟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他看着少年精致的脸庞却什么也说不出。
车前忽然传出了一阵吵闹。
戏柠舟被迫睁眼,他看到警察局门口那个高挂的摄像头,故意往后坐了坐,拉低了帽檐,只留下眼神穿破被笼罩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