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对方的精神或者肉体,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一面来满足自己内心的空虚或者是变态的欲望。”戏柠舟的睫毛映着夕阳的光色,“这是一桩入室杀人案件,听说这是第三起类似死亡,那么这很可能是一起连环杀人案。”
梁仟忽然笑了,男人笑起来很有魅力,带着一身的霸气与强势:“不愧是睦大的高材生。”
戏柠舟隐下眼中的讽刺,淡然道:“不,大部分分析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都是脑洞大开。是否选择相信我是你的权利,而我要在这里面选择拿到我的利益。”
“什么利益?”
“无可奉告。”
这话虽然没错,但是听在梁仟耳朵里,少年无所谓的态度很容易挑起心中的怒火。
“我对于你的名声和你之前的所做所为已经向我很完美地展现了我是否应该选择信任。”梁仟是个疑心病很重的人,这种习惯是从国际交往的一次次圈套里带出来的自我防卫。
但是他更是一个耿直的人,一旦选择相信对方,他不会再矫情地去做什么猜忌。虽然戏柠舟的话就像一个故事一样精彩,一个脱离现实的冒险故事。
但是他知道,对方的大脑里有一张不见边际的棋盘,他看不见步骤,却看得见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