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有一种可能。”戏柠舟撩开蓝色的窗帘,“如果凶手就是为了杀害汪娟,那么无论如何费多大劲他都会想方设法进入这个房间。而且据你们的话,汪娟昨天一个人在家,这种事情一般不会有人知道。除非……这个杀人犯是认识汪娟的,为了杀她而杀她。”
汪志和他的妻子站在房间门口听了这话忽然一震:“不可能!我和我老婆就是小职工而已,平时都不是喜欢招惹是非的人,也从来没有什么仇家,阿娟更别说了,她一直很乖也从来没有和哪个同学相处不好过!”
戏柠舟深邃的眼神在两人身上刮了一圈,微微垂下眼帘:“很多时候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或许你们确实没有招惹过谁,但并不代表着别人不会记恨你们。”
“这种感觉就像是我现在给一个人的头上带一朵几乎没有重量的花,让他去大街上走一圈,或许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警醒自己头上的花招人议论,但是不久后他会忘记自己头上的花和别人谈笑自然。”戏柠舟的语气依然地淡漠,就像是在阐述一个无关生命的故事。
“他自己忘记了,不代表着别人看不见他头上的花……相反,他的这种悠然的态度不仅没有起到掩饰效果,反而会让对方看他的眼神更加戏谑。”戏柠舟放下窗帘,藏在帽檐下的深蓝色眸子深邃得逼人。
汪志抱着妻子静静听着:“你的意思是说,也许我们无意间的举动得罪了某些人?”
“我可没说。”戏柠舟微微带笑,将话题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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