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着一脸痞子笑,请警察局的人吃了一顿饭,戏柠舟没有去,大家也看得出长官和这个实习生中间产生了一些隔阂,明眼人什么也没说。
警局的人第二天去圣堂处理了现场,也确定了那个十字架上的女人是李月,还在童家国家的地窖里发现了老板娘的尸体,虽然给修女等道了歉,但这次的事情如何也翻不过去了。
时间过去三四天,服装厂的半截尸体总算是结案了,童家国被枪毙后,童衫衫利用他生前的积蓄给他办了葬礼。
葬礼举行的那天,下着雨。
戏柠舟依然是一身邋遢的衣衫,他打着那把黑色的大伞,站在人群的最远处,他静静地看着那被白花包围起来的黑色棺材。
“你竟然会来参加他的葬礼。”梁仟站在戏柠舟的身边,比少年高出一节的男人懒惰地站着,靠在一旁的树上。
他们默契地没有提起在圣堂的事情。
“他也是一个可怜人。”戏柠舟淡淡地回答。
因为他也是一个可怜人,所以不管生前如何,死后他都有资格被任何在乎他的人所送走。戏柠舟不在乎童家国,但他在乎童衫衫。
在乎童衫衫似乎能看透世界一切的眼神。
小姑娘站在那盖棺材的边缘,她微微发黄的头发被梳得很整洁,她穿着黑色的连衣裙,身后的人替她打着伞。她看着那只棺盖出神,眼神被长密的睫毛遮住,已然没有那样清澈的神色。
“你的学校也要开学了吧?”梁仟随口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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