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家国忽然抬起头来,眼眶裂出血丝,他疯狂地嘶吼,精神显然失常。梁仟放开他,男人看着戏柠舟手中那只显然不菲的录音笔,没有动。
“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啊——”手腕处被突然放开,童家国捂着手腕痛苦地蜷曲在地上。
戏柠舟噙着笑,他漂亮的手指拿着那只录音笔,像是在送一个礼物一般。
“你是心理学家吧。”
戏柠舟依然笑着,没有说话。他将录音笔插.入梁仟的衣袋里。男人仿佛能感觉到他手指微凉的温度从身边擦过。
梁仟墨色的眼睛看着少年,浓密的睫毛遮住他一半眼瞳。
然后他转过身去,拿出手机,给警局的人打了电话。那只黑色的录音笔斜靠在衣兜里,似乎在嘲讽地上精神已经失常的童家国。
民警对这位大长官的命令是丝毫不马虎的,十来分钟警笛已经从远处传来。
童家国被带入警车,月光还撒在这片院子里,梁仟站在院内的草坪上,想要抽烟又忍住没有拿出烟盒,他转过头去看那个还在打量着圣堂内部的少年。
“戏柠舟。”
“嗯?”少年转过头来,神态语气很温和。
“如果你是心理学家,那么在我眼里,你刚才的作为和一个杀人犯没有什么区别。”梁仟将这句话冷硬地陈述出来,男人提起警服,坐进车内消失在少年视线内。
戏柠舟依然没有说话,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压在头上的黑暗,又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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