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份气派。
“可是梁仟,你没有办法预料谁会突然地砍人,就像没有人能预料到下一个杀人的是谁,下一个暴毙的是谁,这些东西就像是写在生命的谱子里一样,你我都不是算命的。”
“没有人给你足够的时间准备去救下一个随时被砍的人,杀人是每个人的一种潜力,潜力的爆发是无限的。你没有办法尽全力去救下那些随时可能死亡的人。”戏柠舟的话忽然不着边际,少年的语气里似乎夹杂了些凄凉和悲伤。
又是凄凉和悲伤。
梁仟回过神,刚想说什么,却又被少年岔开:“所以第三点,以你的叙述可知道你的身手足以抓住一个没有经过训练的凶手,而一个人可以做的事情,何必兴师动众打草惊蛇?”
戏柠舟说得很在理,一切从他的角度出发,确实是这样。
“那么梁仟,如果凶手在今天动手杀死一个被他折磨到精神崩溃的受害者,你说他会选择什么样的时间呢?如果李月还活着,你有多大几率能救下她呢?”
戏柠舟几乎是抱着一种戏谑的态度——他没有置身于案件里!
梁仟意识到这该死的一点,忽然觉得对方将一切都把捏在手中。
“他动手的地方会在哪里呢?”
一个一个问题充斥着梁仟的脑海,他忽然进入车子内发动引擎,戏柠舟眼疾手快地跟着坐进车内。
“‘商陵’的附近有什么祭祀或者供奉神明的地方吗?”
“有,最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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