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关系进来实习的记录员。”
梁仟将烟头灭掉,一个弧线抛入旁侧的垃圾箱,他立起靠在墙上的身体,微微偏着头,一头墨色微卷的发丝遮住他好看的眉目,却没来由地赫人。
夕阳的余光打散在小巷里,衣装邋遢的少年夹着本子站在男人前面,微笑着轻仰头看男人。俊美的男人单手插在衣兜里,微微低头俯视着少年。
“我是问,你究竟是谁?”男人对这个看似荒唐的问题认真了。
韩庆之前吃饭的时候就告诉他,这个少年在实验第七中学旁的文具店时插嘴说了一次话,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的一句话,却又致命一般地点中了对方的一切心理出发点,那些少年所谓的“荒谬解释”骗得过韩庆,骗不过梁仟。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一口答应少年去服装厂的要求——他想要看看,这个只有比自己小了六岁的少年能做到哪一步。
而他刚刚又听到了这个问题。
他见过的太多心理医师,包括陈凡,大都是根据一个人最本能的作案动机分析犯罪。每个人都具有杀人的天赋,或间接,或直接,但是当这种让社会恐慌的举动成为一种毒品的时候,快感会渐渐替代恐慌和愧疚。
杀人,在某种意义上会成为一种习惯。
所以这个少年仿佛周游在一切不相关的事情里,实际上都拥有某种联系将他和这起案子联系起来,而这种联系反过来指证着——少年其实并不是单纯的记录员。
可怕的地方就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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