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在裳安也常见。况且能同时满足上诉两个杀人的条件,那么死者很大可能是被整个身体悬空吊着拦腰砍死的。
那么,为什么要吊着拦腰砍死?
戏柠舟站在雨下,凌乱的发丝被寒风吹起来四处飞散,身旁的贵族们捂着嘴看着这个邋遢少年窃窃私语,然后眼神鄙夷地走开。
对。
就是这种眼光。
身旁的路人都有意无意地看他,因为他衣衫褴褛,着装不整。而杀死一个女人居然要废力气吊起来再拦腰砍断,这不符合犯罪经济学的最基本原理——能挥舞得动一个强悍的工具直接斩断脊柱,杀人者定然有足够力气去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根本不用大费周章。
那么这个杀人者一定是有某种心理,某种让他变态内心获得满足的心理,将尸体假入模特,恐怕也不是为了把尸体弄出城外,而是一种变态的心理。
但是究竟是什么心理,让一个女人被吊起来砍死,让她的下半身扮做模特?吊起来可以不用正视女人的面目,而女人也不会看到杀人者的面目,但是可能性太多,总的可能也就是,杀人者想要这个女人被吊起来看到什么?或者不能看到什么?
戏柠舟的头脑中呈现出一支闭合电路,它将这些东西串联起来,若是找到开关便可以全部点亮,但若是找不到,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整个电路都会再次黑暗。
少年撑伞在雨中停顿了许久,直到裳安的这场大雨微微收敛了些,他才将伞面向上倾斜出一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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