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
少年忽然抽出挂在墙壁上的镜子,透过那张镜面依稀看不清他的容貌,除了金黑夹杂的发丝,还透出他的眼神——那是一种冷漠到死寂的眼神。
他是西婪,那个十七年前死去的连环杀人案凶手——西婪。
“其实,‘你’已经做了决定了。不是吗?”像是带了些自嘲,少年的身影从镜面前移开,环视了一圈狭小的房间,然后提起那把黑色的大伞,准备出门。
走到门口的少年忽然一愣,神情近乎痛苦地倒回房屋中,闷哼一声跌倒下去。
是的。
“他”早就做出决定了,在用自己强悍的记忆力记下那天何川拿给“他”的立案本时,在“他”接收到那张黑白的表格时——“他”选择的是表格上唯一的女性失踪案。
“他”终究不是安分游走在周边的人,你也永远不可能逃脱“他”的掌控,你才是附属品。
哪怕你将“他”伪装得再像。
——不过,你的存在就是“他”这一生的迷雾,混乱的记忆永远不可能让他完全走出来。
“呵,你还真是可怜。”
*
店前站着位少年。
戏柠舟气息阴郁得可怕,全然没有在警局一概的温和清爽。
他感觉头有些疼,又似乎失去了什么东西。
裳安九月的气温要比其他的地方低得多,就连天气都像是吸了毒,摸不准是什么时候发毒瘾。天空又阴沉起来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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