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磨蹭着去够拿衣服,此刻风大却怎么也够不着。男人不耐烦地踢了一把阳台门口的椅子,刚要站上去,风卷着沙又吹来。
男人眼睛进了沙,勾着了衣服却有些看不清周围。
“啊——”
这一声叫的很尖锐,女人心中一气,骂骂咧咧放下毛线踢踏着鞋子走过去。
“不就是叫他收个衣服吗,一天到晚不耐烦什么,在家里又不做活路,偷奸耍滑不知我嫁给你是不倒了几辈子的……啊——”
阳台上有一盆清淡的栀子,花香似乎还残留在那被扯断的衣架子上,顺着阳台滑下去了几朵花瓣。
只是那扯断的不只是衣架,还有——晾衣服的绳子,它们混乱地搅在一起,复合在一旁未经过处理的旧电线上。只是那绳子勾在另一段长长的钉子上,绳子中间从阳台口掉了下去,连带着刚刚的那个男人。
男人的头被勒在绳子上,荡在阳台就像是洋人的大本钟在不停摇晃。而那阳台上的栀子被孤独地挂掉一些,似乎随时要坠落下去。
监察局的警察刚结束了那一堆糟心的案子,正忙得热火朝天。
而和这份焦躁不同的某个角落里,一个年轻人拿着那张拍下的照片碎碎到:“啧,要是说这不算是谋杀案我都不信,搞得还那么艺术,这凶手也太大胆了啊!”
一旁的女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还在琢磨这个啊?人家家人都报了是失足跌下去的,你再怎么操心废脑子也没用。”
年轻人不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