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直流。
他竟折了人的手骨。
警官这一下子不耽搁,毫不手软地一把按下他的头,用手中的电棍朝着他就是一棍。男人只觉神经被迅速麻痹,身体有些抽搐,只是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快!送去医务室。这里我来!”警长吩咐一旁慌乱的看守员,看守员点点头背起这人便走了。
隔了几分钟,男人才控制住颤抖的身体。
他的头只是被警官沉重地压着,眼神顺着桌面划到那窗外阳光洒满的花圃,大部分由妇女打整的花圃,一盆栀子却遥遥欲落。
阳光撒在它白色的花瓣上,带着卷边的枯萎——如此病态的美丽。
“啧啧啧,做什么垂死挣扎,你以为折断了一个警察的手指就可以逃出生天了?”警官忽然放开他,看着男人无力地滑下桌角。
良久。
“呵呵呵……”那男人忽然嘲讽地笑起来,声音沙哑难听。他扶着一旁的警卫桌站起来,不羁的眼神掠过这警官的服饰,再抬头去瞟了一眼墙上反着光的微型摄像头。
男人开口道:“我要是想从这里出去,就不会进来了。”
警官皱眉,并不打算接他的话,毕竟减少和一个高智商犯罪者的对话是保持绝对谨慎的前提。
“不想理我没关系,但是那些失去亲属的受害者呢?”男人沙哑的嗓子勉强能将一句话说完,“虽然我也不喜欢那个蠢货,但是和他对上的人,不管是谁,恐怕都没有回旋的余地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