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习惯了……还不错。”
说到最后一句,他其实自己也是有点迟疑的,应该是自己也不太确定的自问。
苏成渊一听,脸都绿了。
还不错?你确定??
他目光悲沉地盯着萧知珩看……
殿下你的病怕不是到了失去知觉的地步了吧?
萧知珩当然一眼就读懂了他这眼神的意思,多半是以为他病得脑子不清醒了。
“孤没跟你开玩笑。”
“是是是。”
萧知珩也懒得解释。
他垂下眼,静静地盯着自己手看,忽然开口说道:“孤发现这个寒冬没那么难熬,身上还是寒意阵阵,但又好像没那么冷了。”
苏成渊怔住。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太子殿下说这样的话。
须知重寒之症一到秋冬最是难熬,寒意刺骨,彻夜难眠,太子喝多年驱寒汤也未见什么效果。乍然听到太子这么说,他难掩诧异。
“很奇怪是吗?”萧知珩轻轻地笑了,声音温和而轻缓,“其实从前夜里头痛得厉害,安神香无用,针灸也不管用,脑子里总冒出自己干脆死了便一了百了的念头——”
他停了下,“但最近想得少了……”
是想得少了。
因为身边总有人让他分心。
…
而让太子殿下分神分心的叶葶则是被五花八门的账本以及各种各样的皇族礼仪册子逼得头昏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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