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女主角自己把热水瓶送进房间,然后炸弹就爆炸了。女主角是与仇人同归于尽啦?似乎也没有交代。到最后,爆炸整整写了一节,大段大段的形容词和心理描写,作者替女主角抒发了慷慨赴义那种强烈情感。
但是,在调查报告上,完全可以画上个大大的“但是”——这么一来,岂不是更加可疑?要知道,把热水瓶放在楼梯口,让它自己进房间。这种主意,若不是大楼内部居民,不可能想得到吧?
就算当时没有读过这部,我也能感觉得到。鲍天啸越来越深陷其中,脱不清干系。而他自己,终于意识到这点,认命一般,他不再辩解。垂着头,沉默不语。好像沉默倒也算得上是一条防线。
没有戏剧性的情绪变化,没有突如其来的暴怒。既然这样,林少佐平淡地说,既然你不愿意帮助皇军,那就不配享受大日本皇军提供的美味佳肴。他朝房间那头阴暗角落招招手。
宪兵托着乌漆木盘,木盘里有一只青色瓷罐。
“鲍先生,你欺骗了我。我很愿意多交些朋友,尤其是像鲍先生这样的朋友。樱花开放季节的鲷鱼是日本最好的食物,我们用来招待真朋友。可是,后来我们发现鲍先生是个骗子,这有违交朋友之道,这就不公平。”林少佐终于找到一个罪名,他认为恰如其分。对这样一个罪犯,他首先必须讨回公道——在枪毙他之前。
“你应该把吃下肚子的鲷鱼还给我,还来得及。在它们被你消化之前。有很多办法。可以让他们用拳头打你肚子,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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