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个舞台机关，只要他按一下按钮，布景就自动消失，换上另一台。

    宪兵把鲍天啸架回审讯室前，先浇了他几桶凉水，身上全湿透了，他在发抖。既然他看上去完全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活该他要多吃一点苦头。

    就是它，《孤岛遗恨》。林少佐把那叠剪报递给我，以便整理归档，最好挑几个重要段落，翻译成日语。

    “你觉得那是一种巧合么？”林少佐向躲在屋顶角落里的某个听众提问。一名宪兵拿着拖把进来，把鲍天啸周围的地板擦干。可他刚转身离开，水又开始往下滴。林少佐耐心地等待着。盯着鲍天啸，看他慢慢从醉酒状态中恢复。

    林少佐不时地抱起手臂，又放下。抱起时他挠头、摸下巴、拍拍嘴唇把哈欠打出来，像是在牌桌上作弊。他的耐心快用完了。他把手臂放下来，用手指在牌桌上敲。宪兵心领神会，连忙用拖把吸干鲍天啸周围地面。

    水仍在滴，但变得零零星星。林少佐跑到我桌边，抽出一根烟，塞到鲍天啸嘴里，给他点上。

    “好吧，”林少佐站在擦干的地上，对鲍天啸说，“给我们一个合理解释。为什么发表两个月后，手法完全相同的爆炸竟然会发生？为什么爆炸恰恰发生在你家楼上？”

    写时，他并不总是凭空捏造，鲍天啸解释说，事实上，中爆炸地点，他是按照甜蜜公寓来设计的。假如刺客碰巧读过，碰巧发现中场景根本就是甜蜜公寓，而他们的行动对象就住在甜蜜公寓。那么借鉴就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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