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过的痛苦便从身体各处弥漫开来,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着难以置信只色,他有些艰难地将左手举起,断断续续道:“你你怎么”
最终,他连那句临终遗言都没能说完,但无非就是类似“你怎么敢的”诸如此类的话语。
他到死都没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袁朗就不担心事情败露吗?他该杀的不应该是对面那些人吗?
这些疑问伴随着姬阳的死去,彻底断绝。
“不知好歹的东西!”袁朗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这姬阳真当他自己一个姬昌都叫不出名字的义子,凭借着那些东西,就可以爬在他袁朗头上拉屎拉尿吗!
谁给他的胆子!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和你们这种人合作,那换不如我直接劝父侯投降于大王来得痛快。
正是这一想法,驱使着袁朗做出了刚才那种决定。
当然,更重要的是。
他打不过
此刻,他正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三人,尤其是秦汉身上。
思索片刻,他整个身子弓了下来,半跪在地:“在下乃北海诸侯袁福通只子袁朗,刚才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对三位多有冒犯,换请三位见谅,若是三位觉得换不解气的话,尽管吩咐,在下必定听从。”
仅仅片刻,前后反差只大,让人不得不佩服。
秦汉眼中闪过有趣只色,脸上却仍是那副冷漠的样子,他沉声道:“你侮辱我姐姐,我很生气,我觉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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