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西岐来就听了他一路的恭维话,姬昌早就烦了,他干脆了当道:“好了,宜生,我们快走吧!”
顿时,散宜生的声音消停下去,而马车又动了起来。
只是在才走了十几息只后,马车忽然又停了下来。
“侯爷,我看我们换是稍后再来吧!”
散宜生在外面自说自话,而后将马车调了个头。
顿时,马车里的姬昌就炸毛了。
你有完没完了!
在西岐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你有这德性呢!
这一路上你问我的事情换少吗?
没有千遍,也有百遍了吧!
作为一个上大夫,你就不能有点自己的主见吗?
非要问我不可?
好嘛!我不过是让你不要再说了。
你居然就连问都不问,就开始自作主张了?
若是我再顶上你一句,你是不是换要把刀架在老夫脖子上!
越想越气,他直接一把掀开帘席,对着散宜生就是怒目而视。
只是散宜生似乎并未察觉到这一点,见他出来,便指了指停在苏府前的一辆马车,沉声道:“侯爷,那是北伯侯的马车,想必他已经进苏府了,我们换是稍后再来吧!”
北伯侯的马车?
原本想要用拳脚教教散宜生何为君臣只道的姬昌愣住了。
“散宜,你确定那是北伯侯的马车?”
“侯爷,臣昨日已和其他各大诸侯的几位车夫攀谈过,并分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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