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夫君你又点头应允了,还收了信物,这婚必然是不好拒的。好在此时不过是先将事情定下,正式嫁娶总要等到一年后阿举及笄。等阿举再大些,行了笄礼,该懂的都懂了,再考虑婚嫁正好。”
这话浇醒了凤举,没错,这婚的确是不好拒绝的,搞不好会牵连整个家族。
她合上了锦盒,平静道:“一切听从父亲母亲安排。”
谢蕴的神情似笑非笑,一恍而过。
“好了,此事便暂且如此吧!阿举,清婉受伤需要静养,母亲就让她暂回风秀阁住一阵子,你的意思呢?”
风秀阁是凤清婉原来住的地方,建于郁清院西北角,与梧桐院一东一西,中间还隔着一个偌大的华荫院和两个小花园,距离之远可想而知。
把凤清婉撵出梧桐院,这才是真正遂了凤举心意,她当然没有理由反对。
当下愧疚道:“婉姐姐受伤多少也是因我而起,母亲这样安排甚好,回头阿举一定抽空去风秀阁看望婉姐姐。”
谢蕴微笑:“好!”
夜已深,一家三口又闲话了没几句,凤举便回了梧桐院。
她不知道是否自己多心,总觉得母亲那一个“好”字,意味深长!
……
回到栖凤楼,凤举拿砸核桃的小锤子把镯子砸了个稀烂,痛快无比。
云黛提了沐浴的热水进来,看见桌上的碎玉软金,几乎是惊呼出声:“大小姐!您怎么把四殿下的信物给砸碎了?这可如何是好?”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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