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只是宁国府嫡系,那位名满皇城的状元世子爷,同我倒是有几回眼缘,听闻宁国公膝下有一嫡女,唤作阿昭的,十有八九便是要做我的世子妃的姑娘。”
提及此事,岳将影也不由得叹了口气,“只可惜啊,我连人家长什么样都没见着,宁国府就出了那样的事,满朝文武,谁站出来求情,至少连坐三族……那件案子后不久,我便被我爹丢到军营里操练,压根就没想过自个儿的婚事了。”
“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沈虽白沉默片刻,叮嘱道,“此事你我私下说几句倒是无妨,旁人面前,需知祸从口出,你又是弘威将军府的世子,更要谨言慎行才是。”
“这我自然晓得。”他道,转头看了看包袱中那一卷纸,“虽说离青州不远,但我毕竟还在军中,不可随你同去,你此去束州,诸事留神,若是真碰上红影教或是长生殿的那些家伙,不可鲁莽行事,过两日我便能沐休,届时在束州汇合。”
玉衡庄遭袭,束州那边不晓得会有多凶险,他倒是希望沈虽白能等两天,两个人一起去,还能互相有个照应。
但自昨夜看过那值四千两银子的几张纸后,他便执意要次日启程。
横竖也拦不住,就帮他买了些干粮。
“我已传信回山庄,过几日便回有剑宗弟子前来善后,眼下玉衡庄的那些弟子也都清醒过来了,查明是何人袭击庄子最为要紧。”沈虽白翻身上马,挽住缰绳,对他拱了拱手,“我先行一步。”
望着他策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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