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袍,低头看了看自己东挂一条西挂一条的衣摆,试图拢一拢衣衫将其遮住,然一旦走动,依旧毫无用处。
顾如许起身看了一眼:“这是有些难看啊……你先别动,我给你改改。”
她略一思量,抽出红影一剑劈下去。
只听得嘶啦一声,那条跟拖把似的雪白里襟的前半片儿就给她削成了超短裙。
嗯,引领时尚新潮流。
沈虽白:“……”
她略一迟疑,举着剑跃跃欲试:“你要是觉得前后长短不一,我可以帮你把后摆切对称。”
“……不,不用了。”他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下了整整一夜的雨总算是停了,林间一片清亮,一草一木仿佛都因这场雨铅华尽洗。
顾如许伸了个懒腰,走出门去。
“你要走了?”身后传来沈虽白的声音。
她侧目,摊了摊手:“不然呢,你还真想以身相许不成?”
沈虽白的耳朵登时就红了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来日方长,若有机会,必定报答。”
她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走了几步,突然回过头来。
“沈子清,你既然是正派中人,我跟你打听个人吧。”
“谁?”
“犀渠山庄的沈虽白,你可认得?”
他僵了僵:“……你在找沈虽白?”
“啊。”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他长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