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洲分坛坛主何夕可在?”她抬眼一扫,一名颇为魁梧的男子走上前来。
“属下何夕,拜见教主!”
其声如雷,震得她有些耳鸣。
她忽而一笑,温声细语地问:“若本座没有记错,南华洲分坛藏于深山之中,隐蔽至此,却仅仅三日就被犀渠山庄攻破,何坛主就没有什么要对本座解释的吗?”
何夕跪在堂下,道:“属下奉命镇守南华洲分坛已有数年,一直唯教主之命是从,此次突然遭到犀渠山庄偷袭,属下猝不及防,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剑宗的人包围了……”
“哦,这样……”她托着腮想了想,反问他,“既然已经被包围了,你又是如何逃出来的?”
“每一座分坛下都挖了一条密道,只有各坛主知晓出入口,属下拼死回到总坛向教主禀报!”
“拼死逃出……这本座就不明白了。”她看向卫岑,“右护法方才向本座禀报,南华洲分坛遭剑宗突袭,数千教众一夕全灭,只何坛主孤身一人逃回,是带回了什么了不得的情报吗?”
她笑得可太好看了,堂下的何夕却冒出了冷汗。
“属,属下……”
“你不会是专门逃回来告诉本座,你把分坛丢了吧?”她盈盈笑意如罂粟悄绽,还偏偏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何夕支吾了半天,准备了一路的,对犀渠山庄的怨恨与不甘的说辞,被自家教主一句话堵在了嗓子眼里,实在不晓得该如何说下去。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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