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闻霄昀想睡他旁边。

    庄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闻霄昀要睡他旁边的话，那他是不是不能回神像睡了？

    他还要去给闻霄昀托梦……

    但是闻霄昀又不信神，都不愿意烧香拜一拜，那他给闻霄昀托梦的时候说什么好呢？

    回到房间。

    闻霄昀利落地冲了一个澡，然后站在床边问庄舟：“你喜欢靠床里面，还是靠床外面？”

    他喜欢睡床头。

    庄舟看了一眼摆在床头的神像，默默地说：“都可以吧？”

    闻霄昀说：“那我睡外面。”

    庄舟：“嗯嗯。”

    闻霄昀似乎真的很不舒服，躺下就闭上了眼睛。

    庄舟想了想，也爬上了床，往里头靠了靠。

    手腕上的终端亮了亮，好像跳出来一条网店的通知，提醒他机器人已经卖出去了，买家等着发货。

    庄舟正准备打开查看，闭上眼的闻霄昀忽然又睁开眼，轻声开口：“舟舟。”

    “嗯？”庄舟垂眼看去，对上一双如墨般漆黑的眼：“怎么了？”

    闻霄昀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吗？”

    这不是闻霄昀第一次问了，但庄舟第一次察觉到，闻霄昀似乎开始在意这个问题的真实性了。

    庄舟肯定地说：“有的啊。”

    闻霄昀‘嗯’了一声。

    他想到了周弘毅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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