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砚,和负责磨墨的人。
她坐在小凳上,趴在书案一角写信,一道光棱照在她的头发上,青丝幽幽生光,眼睛却在暗影里,只有长睫的尖翘尾端沾了些亮,越发显得眼眸清透如水,像林荫下的溪流。她好久没写字,写得一笔一划,嘴巴还用力抿紧,像个初学书法的孩子。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人,静谧安详,时间好像停止流淌,外面的世界也似乎并不存在。房间的四角藏在阴暗里,申屠锐一时有些恍惚,总觉得阳光不是从外面照进来,而是从他和她身上发出的,彼此在对方的温暖和明亮中,心里有难言的安稳平和。
“写什么呢?”往她的纸上看了看。
其实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可斓丹非要别扭地虚虚掩住,噘嘴说:“不给你看。”
申屠锐嗤了一声,“不看就不看!”随即用笔尾戳她的头,“研墨啊,一点儿都不称职!”
把公文送走的时候,斓丹很郑重地把信交给信使,“一定要请葛神医回信。”她殷殷嘱咐。
一旁的申屠锐做了个恍然的表情,“哦,原来是写给老葛的,不是情书吧?”
斓丹气得瞪了他一眼。
“以老葛的脾气,他是不会回信的。”他言之凿凿。
十几天后斓丹收到葛春回信的时候,特意在他面前把信纸抖得刷刷响,得意之色让申屠锐不能直视。
“到底写什么了?”他趁斓丹只顾嘚瑟,一把抢过来,发现回信只有一个字——饭。“这什么意思?他是漏写了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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