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夺得了郡野,扩张了大旻的边境。在交战中,他掠了不少北漠游民,男人充作奴隶,修建郡野城墙,女人……更加悲惨,被沦为玩物,其中一个还为他生下了儿子。他当然对这对母子很不上心,丢在尚在修建的郡野城里,转眼就是七年。”
太后顿了顿,有些唏嘘,“也正是因为他在北疆根基甚厚,所以北漠大汗发动奇袭的时候,他虽已调任,还是最快得知消息,率兵入京抵抗,冒险立下奇功,受封安国公。他自觉功成名就,把扔在北疆的儿子和妾侍接入京中。这就是你记忆中的‘入质’,想一想,是不是不差分毫?”
申屠铖紧紧捏着酒杯,坐姿僵硬起来。
“其实,真正的质子入京比你早,你到国公府的时候,申屠荣庆已经重病弥留。”太后说到“重病”的时候,讥嘲地挑了一下嘴角,“所以你对他也没什么印象了。”
申屠铖皱眉苦笑,并不是真的疑惑,只是随口指出这里的谬误,“病?是病吗?”
太后一挥手,根本不屑解释,心照不宣地看了看申屠铖,谁管申屠荣庆是因为病死还是毒死的呢?反正他该死,也到了死的时候。“那时熙妃已经被掠入宫中,质子也死里逃生,改名换姓地潜伏下来。”
“申屠锐?”申屠铖的讽笑里全是苦涩。
太后点头,随即有些得意,“想想申屠荣庆有多可笑吧,挖空心思建功立业,好不容易功名到手却一命呜呼,还被仇人的儿子占了老巢,一定死不瞑目吧!”
申屠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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