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着……”
申屠锐终于轻叹了口气,紫孚一闭眼,两道泪光融进了月色,幽幽如泉,她知道她说服他了。
斓丹站在窗边的黑暗里,灯光照不到,月色照不到,她就更能看清美丽光线里的那对漂亮的人。
她只看了一会儿,紫孚抱住申屠锐,他也并不拒绝。这样的夜太适合低语轻声,诉说彼此心意。她和申屠锐也曾这样过,她靠在他的怀里,看到了最灿烂的星河、最明晰的月亮。她又看了看今晚的月亮,不知道在紫孚眼里怎么样,她只觉得惨淡忧伤,孤独的嫦娥怕是也在倚栏遥看人间灯火吧。
斓丹轻轻地走回卧榻,躺下盖好被子。
这便是人生,这句话她是听贵妃说给其他妃嫔的,好像也听皇后娘娘说过。刚失宠的娘娘们跑去哭诉,说自己快要熬不过青惨惨的夜晚了,她们便会得到这样的劝谏。
她当时还不明白,为什么夜晚是青惨惨的;现在她懂了,是后半夜月光的颜色,也是久等人不来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