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烧点儿金箔纸钱。”他说着又浅浅地有了些怒意,明明是他的府第,想让斓丹烧纸祭奠个故人,也要躲出去避人耳目。等斓凰生完孩子,他非送走紫孚不可!
斓丹笑了笑,浅浅的,更像是讽刺。
对姜儿,他还是那么不在乎,甚至是不耐烦。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人或东西,就算她再如何看重,他都无所谓。
她看着眼前这株残花全无的海棠,较之前些日子的繁花似锦,现在可谓是平淡无奇。对申屠锐来说,她何尝不像这棵树?她在宫里,这样的事见得太多了,多到她都觉得理所当然。再漂亮、有才华的女子,不过三年五载,还不到春暮颜薄,君恩便已淡了。她又何尝谈得上有才华?不过凭了这张后天偷来的假脸,以美色博得他的几分眷恋,不知何时,他的心就淡了。
“不用了,别说一个下人,就连我父母兄弟死了,我也没为他们烧过一张纸钱。”她漠然道。
申屠锐抿嘴,这话着实噎人,也不忍心说她,毕竟她今天已经够伤心的了。
“那就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了。”他越过她,往正房去。这一下午要是陪着她,再听她说几句刻薄话,万一他忍不住脾气说出都是她的金簪惹的祸,对她不是雪上加霜吗?还是各自安静地待着好一些。
他在书房里闷闷地喝着酒,春深日暖,正应微醺小睡,他醒来时已是月上柳梢。申屠锐披了件衣服,开门走到檐下,果然斓丹房里一片黑暗,她根本不会等他。
紫孚听见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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