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沉下脸问:“没去和官府说吗?”
老板咂了两下嘴,无奈又隐忍地说:“和知县说了两三次,也没见派人来。”
申屠锐点点头,说:“知道了。”
老板适时地退了出去,不再多言。斓丹拿了条鱼慢慢吃,觑着他的脸色。申屠锐此时面无表情,显然不太高兴了,打了个响指叫贴身侍卫进来,把腰牌给了他,低低说了几句话,侍卫抱拳领命而去。
“你,去催老板快上鱼,一会儿知县来了,就不能安稳地吃了。”申屠锐发号施令道。房间里没别人,这是使唤她呢,斓丹撇撇嘴,慢悠悠地踱出去传话。
外面有几桌露天的,侍卫们正围坐着大快朵颐、低声说笑,气氛比里面轻松得多。斓丹拖延了一会儿,不想进去看申屠锐的脸色。
远远听见有人呼喊,还有隆隆的响声,震天彻地,混成一股巨大的轰鸣,听不清到底是什么发出来的,喊声渐渐变得凄厉,也更近了。
老板常在江边,十分警觉,大叫一声:“不好,肯定是哪里决堤了!”便快速地招呼大家后撤到高处去。
申屠锐也快步冲了出来,侍卫们团团围住他,纷纷请他快走。
申屠锐把披风一把扯脱,发火道:“这时候我往哪儿走?我能走吗?你们两个,”他指了指侍卫中的两人,“快去英山知府那儿报信!”他一摸腰间,想起腰牌让心腹侍卫拿去叫县丞了,更加恼火,出门在外也没戴其他信物,他烦躁地“哼”了一声,把发上的小玉冠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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