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妃和九王妃像是怕她,又像恨她,神情古怪地连连退了几步,没靠前也不行礼。
斓凰眼睛里没她们,高昂云鬓、趾高气昂地一路进了殿里。
上了车,出了皇城,斓丹才提起一口气,问:“她们……都活着,那死的又都是什么人?”
申屠锐听了,有些讽刺地一笑,“你以为死了很多人吗?你太祖立国时伏尸千里、血染山河,你父亲为了扩展版图东征西讨、枯骨如山,我们才杀了那么一点点人,对这江山万里、黎民百姓够慈悲了。”
斓丹厌烦地一皱眉,什么江山黎民,她不感兴趣。“都谁死了?”她问。
“死的都是些……”他看着她笑,明明俊美却无比冷酷,每一个字都好像渗着死去人的血,但他不在乎,“没有用处的人。”
斓丹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凝住了。
他却好像生怕她听不懂似的,“你父皇母后死了,因为他们必须要死。你三哥九哥死了,因为他们的王妃急着要做新皇上的嫔妃;还有一些受过你们萧家小恩小惠的人死了,不过是些骇猴的土鸡,还有……丹阳公主,背负了所有罪恶,也死了。”
斓丹“噗”地吐出了一口鲜血,染红了裙上的宝相花纹。
申屠锐微笑着看她,这种锥心刺骨的痛他明白。他甚至有些羡慕斓丹,她还有一口鲜血可以倾吐,而……有些人恨到极致、苦到极致,心都稀巴烂了,什么都吐不出来,那恨与苦便化为柄柄利器,搅烂了自己的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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