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守在城下的卫兵见了燕王,纷纷施礼闪开,让出楼梯通道。
申屠锐带她上了定隆门,俯瞰下去,不但皇城,整座鄄都都被皑雪淹没,所有的颜色都被覆盖,只剩下苍凉冷漠的雪白。
“这座城墙太不吉利了,也挡运气。”申屠锐前后看看,一脸不屑,“看来你父皇真是被北漠吓破了胆,才甘冒如此不祥,建了这道城墙。”
“你!”斓丹有些生气,他竟用这样轻蔑的口气说起她父皇,可责骂他的话,她却没办法说。父皇还活着的话,申屠锐敢这么说吗?
“我说错了吗?”他笑着明知故问,特别气人。
斓丹扭脸不理他。他没说错,这道墙的来历她知道!十八年前,父皇年轻好胜,亲自率兵攻打南岳,连连报捷,鄄都一片喜庆。却不防戎马立国的北漠竟只三万兵马就突破北线,长驱直入,战火直逼鄄郊,都城危在旦夕。
父皇的大军远在南疆,鞭长莫及,北线军队全数溃败,能施救的援军全都不能在北漠发动总攻之前赶到,大旻危殆。
幸好大旻国运未绝,时任定远将军的申屠荣庆收到密报,获知北漠进犯。他甘冒杀身之祸,未等皇帝诏令,擅自点兵出发,终于在皇城外挡住北漠大军,血战三天,重创北漠飒雎大汗,逼得北漠退兵,侥幸得胜。
听说当年皇城的午门之上都留下北漠攻城的痕迹。父皇率兵回銮后,不得不耗费巨大人力物力更换了已有百年历史的皇城大门,并且在午门外加建了定隆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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